
我們假定每一個人內心都是善良的,所以死後都會先到天國走一下。
多年後扁嫂也去報到了,她看到接待的天使和善地坐在門內,內部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時鐘。
但是時鐘怎麼秒針反方向走,奇怪?於是她問天使,那一秒一秒倒退的是什麼?
天使回答:每一個人死後都有一面鐘在這裡,那一次退一秒的是馬丁路德的,他一生只說一次謊言,所以一秒一秒退。噢!天使指著另一個,這是某主教的,退的速度是二倍快,二秒二秒退,因為他一生說過兩次謊言。


讓人在深夜讀後深有感觸。
因為窗,讓我想起胡品清的窗,她說:每扇窗戶都是一幅畫,隨著季節天氣而變化。
火車的窗戶,都映著離人的眼淚,糾著離愁。
想起,鄭愁予的錯誤也輕輕點到少女的心像在閉著的窗簾後小小窗戶。
想起,日本歌,雪夜中隔著窗子看著窗外的貓,貓的心和我的心,是不是都有著雪的痕跡。多年後,這景象仍在我心中,可是那隻貓呢?
陳淑樺的歌:打開心靈的小窗,讓思緒自在的流轉,滿天繁星在我眼裡也在我心裡。
想和心愛的親愛的你分享。
波特萊爾的窗
波特萊爾的窗
他說他向某扇窗裡窺伺,並且假想那窗裡的生活.當然,波特萊爾的假想,也未必就是真實。然而,[我身外的現實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假如那現實曾經幫助我活著,幫助我感覺我的存在,以及我到底是什麼...]
你的窗扉是開的還是關的,可知道我在遙遙地望著。
巴黎的憂鬱,波特萊爾散文集,中文譯本參考新潮文庫胡品清版。

文茜談到白雪公主的典故原起於北歐一個不圓滿的人性故事:懷有戀父情結的少女,具有獨佔慾的後母,一種女性之間最原始的、爭寵於異性的本能,與相互嫉妒。最後是女兒選擇遠避森林,因為她知道自己懷著對父親的「愛戀」,只有在遠走與樹影的庇護下才能找到平安,而世間只會祝福有正常婚姻關係的男女。糟糕的是,女兒表面上走得勇敢,心靈卻已受傷:她嘲看一對一的愛情,展開了與多(七)位男子的關係,做了所謂的劈腿遊戲。文茜與我戲謔地算了一算:連同白馬王子,白雪公主在今天應該叫做「九劈」了吧?當然如果再引經據典地討論下去,連弗洛伊德和榮格的理論都要攪進來了!
文茜笑說我聽完了這個典故,定會直直摔落到桌子下面;因為如果按此典故演出「嫉妒原型」,那可不是什麼給兒童的正面教材。
當然我並未當場跌落地上,因為這次京劇版《白雪公主與七矮人》的創作,乃是根據格林童話,而非更古老的傳說。但我仍感悟到藝術的力量,好奇於創作的動機與極限。
一百五十年前,格林兄弟在第一度創作(《白雪公主》童話)時,為什麼要把真實世界裡玩「九劈」的女兒提升成白雪這樣一位美麗、善良、專心等愛的女人?為什麼要把七個在暗角裡劈腿性戲的男子矮化成長不高的小侏儒?為什麼要把人與人之間的嫉妒具象成為有毒的梳子、爛心的蘋果?為什麼要把人的心比喻為一面會說話的魔鏡?為什麼要讓長睡不醒的人兒只在真愛的親吻下才能醒來?格林兄弟是想借重藝術的力量,引導讀者的觀念,使讀者接受他們的價值、認同他們的是非啊。七十年前迪士尼公司在第二度創作(《白雪公主》卡通)時,進一步以視覺上的變化與聽覺上的效果,誇大揚善抑惡,美更美、醜更醜、善更善、惡更惡。經過各式傳媒的幫襄,《白雪公主》童話書和卡通片傳播得既快又遠;多少年來,多少人的價值觀與人生目標都因《白雪公主》的影響而有了改變(或不變)!如果把七十年來曾經七歲的人口加總起來,幾乎大半個世界的人都看過或聽過白雪公主。如果把一百五十年來可能看過或聽過童話故事的人都加總起來,恐怕是兩三代人的力量了!難怪古人說:文章千古事!文化界的責任重大,豈止是單純的「自我表達」幾個字所了得?
讀了這篇文章真讓人對白雪公主的起源有了急轉彎的認知。
人生有二種不同層次:
一是真真實實面對內心的問題,不論是病態或讓人疲累不堪的話題,真實面對,才能從心裡解放,解放自己也解放別人。
其二則是一切把它美好了!想想人生已經很短了,苦多於樂,又何苦在苦中翻攪不能自拔呢?沒錢!吃十塊的黑輪和湯配白飯,也是很好的日子啊!(至少我打工時用仙草冰配饅頭也蠻快樂的)
聖嚴法師108好話的第一句:我們需要的不多,只是想要的太多。
所有的事,其實不都是這樣嗎?金錢,名利,愛情,物質享受,以及對他人的期望和要求。
人生,想開就好,社會太多悲劇了,多點歡笑吧!!
天天
天天想你,天天望著你,把我愛的全部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