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運R8站的一個初夏夜晚
樓高白雲低,都市中的白雲深處有人家。
八五大樓和一彎明月
加字蝶戀花 天天
白雲飛時 燈海人家繞
樓高夜深彎月小
遊人如絮隨風少
天涯何處覓芳草
樓內小燈樓外道
樓外行人樓內人影俏
小燈漸暗影漸淡
樓外樓內 多情總被無情惱
村上春樹有一個故事是寫電台主播對於常來信和空中來電的一些粉絲間的情感,有一個是一位常年生病在醫院的小女生給他的信,小女生在信中說她的窗口在港口,從那個方向可以每天看到電台。於是當他在電台快要結束打工,要回到東京之前的一天,他自己走到港口,他想,如果她能每天從這裡看到他,那麼他也可以在這附近看到她的窗口。可是,他不能找到這個女生,也不能在空中和她說他要離開了。
這兩個人,誰是多情?誰是無情?還是都是多情人,只是在這社會中許多的多情在不恰當的時間只能用無情來表示呢?
於是,我用了蘇軾的蝶戀花的調來摹寫這大遠百附近的夜景和思緒,也像鄭愁予的那首錯誤,窗簾內小小的心不敢開給逹逹馬蹄聲走過的過客,彼此有情也無情,所有浮起的思緒,在眨眼之間都歸於淡淡無情地結束。
在台北搭高鐵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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